周祁不知褚君陵所想,只看周氏如数冤屈,这人竟想三言两句轻描带过,心中奉浼。

        ‘皇帝就真能不讲理嚒。’

        再听褚君陵道是怕自己会恨他,神色讥讽:“你便算准我待你有情,能容忍你肆意迫害。”

        褚君陵哑然道:“朕幡然醒悟,往后断不会如此了。”

        幡然悔悟?周祁不由嗤笑:评楼说书才该有的情节,竟也落到他身上。

        “皇上悔个什么,该悔的是奴。”当初若劝家父直接投了梁王,也不会裹这满身伤,遭此炼狱般的虐待。

        “朕当真会改的。”听周祁又恢复那等屈辱自称,忙表明心意:“朕说这些不是为轻视周氏蒙受之冤。”

        不过是想叫周祁晓得他如今念想:“便按朕先前应肯你的,打今日始,朕与周氏的恩怨一笔勾销,往日是朕辜负你的情意,此番已然想通,今后尽只会待你好的。”

        恐周祁不信,当场拟下为周氏澄清冤屈的圣旨,当他的面命奴才送往周未府上,顺昭告到天下天下:“如此,你可信了?”

        周祁只说太累,不想再与他争论这事,对褚君陵所言却是一点不敢相信:“但愿皇上信守承诺放过周氏。”

        旁的,这人想如何便如何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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