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内殿,被褚君陵放上榻,心中更是确信,颤着手将衣襟解了,跪伏下身,满背脓血叫褚君陵呼吸一滞,察觉周祁要做什么,心痛如绞,忙打断他手头动作:“朕不是这意思,你且安生趴着,莫往坏处想。”
周祁果真闭眼不动,神经连日绷着,难得有松懈的时候,见褚君陵真没那般兴致,头晕乎地有些犯困,却觉背后一暖。
身体受意识里的恐惧作祟,怕遭来打罚,僵直不敢有个反应,见是褚君陵将床褥盖到自己身上,身上温热,心却寒凉得厉害。
每每君王无端善待,等着他的只会是更大折磨。
不知对方又想到什么虐待人的法子,恐慌过甚,身体剧烈发颤,手死死的抓着头发,口中不断喊求褚君陵饶他。
这般反应将褚君陵吓得不轻,又瞧周祁挣扎着要摔下床铺,急急捞住,避开身后伤势将人护在怀里:“莫怕莫怕,朕不罚你,如今不会,往后更不会。”
周祁像是听不见,身体哆嗦得越发严重,而后惧怕到极致,胃伤发作,猛地呕出滩酸水,混着些杂物尽吐到褚君陵身上。
太医进来时,就瞧见周祁上身赤。裸,亵裤被圣上拽着要往下脱,再观圣上外袍散落,里衣还微敞着,一手将跪趴着的周祁腰身摁住,一手已经将对方裤子褪到了腿跟儿,分明是要迫人行房的架势。
偏这时候周祁神智还混沌着,气息微弱的道了句“不要。”
褚君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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