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宅子,谈何受不受地。”

        周祁道饱离席,褚君陵碗筷跟着一落,外间留给奴才收拾,将瘸着腿往内室躲的人禁锢在怀,一把打横抱起:“说不过就躲,跟你那两个小奴才学的?”

        仗着褚君陵拿自己无法,又使惯用那套,缄口合眸,不应他的声。

        “你不是在意如今身份?”正好前些日子应过给人改换身份,这番做个文臣恰巧合适:“去翰林院如何?朕记得你与逢宗耀交好,相处也自在些。”

        周祁睁眼却笑,眸色寒凉,连带着笑都是冷的:“皇上何故辱奴。”

        “朕何有此意?”瞧周祁又噤声,满腹疑虑:“你不想见逢宗耀?”

        而后想着这人怕生,登时恍然:“倘若不愿与人交道,挂个空职在朝中,去不去且随你?”

        “奴慧根荒废,早已不通文武,为人奴的规矩还记得些,皇上欲让奴屈膝伏肘、口含笔墨与人争夺三甲之筹嚒。”

        “你若要这三鼎甲,何须得争?”周祁但与他开这个口,还有旁人什么事:“朕不过是为让你高兴,你就非得作践自己?”

        周祁倒不知他何时这般幽默,话没哪句是不好笑的:“这些规矩,不都是皇上亲手教导的。”

        是褚君陵持鞭捆住脖颈,亲口命他谨记于心:“也是皇上说,若奴敢忘丝毫,便要将奴抽筋凿骨,以链锁穿肩,曝身京门示众。”

        “今时不同往日,朕岂忍心、”百口难辩之际,德观龚身进殿,站于外间禀告:“皇上,卢贵妃求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