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多有玩笑在其中,深知这人秉性干不出那龌龊勾当,却难防有人设计陷害,眼下也算给周祁提个醒,真遇事儿能多生几分警惕。

        不料周祁道:“奴弑君的可能性远要大过与人私通,皇上尽可放心。”

        褚君陵眉头轻挑:长本事了?

        敢把杀他的话堂而皇之往嘴上挂:“胆量增了不少,倒是没叫朕白疼。”

        没将笑言虑进心去,想及前世那个怪梦,笑点点周祁额头:“祁儿要以何种方式杀朕,朕拭目以待。”

        德观等人进门就遭“弑君”、“私通”等词入耳,头皮怵麻,只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尤其是周一,恨不得冲上去堵自家少爷的嘴:他家少爷何时变得如此大意,再受皇帝宠贯,也不能忘却前时是如何遭的人虐待!!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任他脑子蠢钝听着都不妥,更莫说皇帝奸诈阴险,惹怒对方遭罪的还是他主仆二人。

        却察君王非但不怪罪,反端着副怂恿周祁弑君的态度,手头又挑样水果去皮,技术不比削苹果好上个什么。

        德观小心翼翼且胆战:“皇上,人带来了。”

        周一性子因这几年蹉磨改得怯弱,恐给周祁招祸,只敢心中记恨君王,对褚君陵惧怕至甚,被他眼瞧过来,惊恐拉着小顺子跪下,颤颤巍巍叩首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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