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人也得有一两月才到,那便到时再说。”笑拿掌心托在周祁脑后,轻轻抚他的墨发:“等治好腿脚,心无负累,朕再陪你回去。”

        ‘回府’二字如今像是催命符,周祁几经脑重,精神险又失常。

        褚君陵不觉,发现他发中藏着一丝白发,挑出放到周祁眼前:“可要给你拔了?”

        “…………”精神失常转为口头无语。

        断断续续又找到几根,知这些白发是受自个狠虐熬出来的,愧疚之余,心思不禁打岔:“你再日日郁结于心,这一头的头发岂不得挑拔精光。”

        “。。”心恐之余,暗想褚君陵虐待人的法子是越来越怪,如是变态,口上却不关己似的:“皇上不喜,便是这些枯发不该长在奴头上。”

        讽说身不由己,连命都是君王所有,褚君陵哪听不出话里奚落,是在故意挖苦自己:“朕怎么觉着你近来刻意要引朕动怒。”

        就这般想遭他发落?

        见周祁要跪身请罪,悔不迭拦下:“朕不过随口一说,较真做甚。”

        “奴一头发惹皇上不喜,合该剃净。”

        褚君陵气结,偏得好好把人顺着:“又不是叫你去做和尚,剃干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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