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与李老头道:就是他告到京城,上边儿也有人替自个兜着,奉劝李老头莫不识好歹,最后平白丢了性命。
“县令威胁李老,大致是说:莫说京城,就是亲口告到您这儿,降罪也只会降到李老身上。”
褚君陵挑挑眉,示意陈亦接着往下说。
“那县令是徐安手下大臣提携上来的,徐安不定认识这芝麻大点儿的官儿,但不妨碍他借徐氏名头兴风作浪。”
也是那县令警告李老头,徐安是圣上亲舅舅,自己又是徐氏一派,自有贵人撑腰排难,便是李老头那小徒弟和镇国府沾亲带故,比起皇帝舅家,周未这个将军远算不得什么。
天下又尽是皇帝做主,李老头敢与皇家作对,下场自不必说。
“这御状不告也罢,落到您手中,只会是李老污蔑皇室的罪状。”
李老头因州府与县令沆瀣一气欺压良民,本就对朝廷失了信任,再让县令混真掺假阵阵威胁,更觉朝廷聩烂至极,百官协政,竟无一人可信。
官不清白,皇帝任之,李老头骨气硬和命硬还是分得清的,歇了再往上告的心思,只将褚君陵这个皇帝恨之入骨。
后来徐氏受诛九族,李老头对褚君陵印象虽有改观,却是不多,心气难顺,仍觉朝廷欠自己个说法。
陈亦说罢,斗胆看褚君陵一眼,迟疑地开口:“臣以为,李老先生要的不过是朝廷一声回响,您为百官首,您的态度,即是朝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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