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多猎鹰者,多是被鹰啄了眼:“待你到年岁出宫,大可将手中得的赏赐卖去当铺变换成银两,和算上宫中几年存的月例,足够你一家衣食无忧。”

        不说多富余,起码一生不愁吃穿,若再有幸结得良人,何不比在宫里蹉跎年华来的圆满:“你且想清楚路往哪步走,贪心不足,终归害人害己。”

        说罢不管这婢子作何感想,径自绕开她离开,却是朝养心殿更远的方向:说这些已是仁至义尽,念及对方也是可怜人,不由得多两句嘴,至于这人点不点得醒,就看那奴婢够不够聪明。

        褚君陵下朝周祁还没回来,心慌找去,最后在梅林子里见到人,刚走过去,便听周祁叹息一声:“这些日子臣实在累了。”

        未回头看也知来人是谁,嘴角轻扯出个笑,终究肯放过自己:“国恨家仇,于皇上于臣,已然是上辈子的事。”

        天道轮回,世间命数早已经改了,如今周氏无恙,受帝王恩宠更甚风光,恩恩怨怨,便算褚君陵还了他一族。

        至于欠他个人的,周祁苦笑一声:是他作贱,没有真把人恨进心的出息。

        “臣不恨皇上了。”

        说是不恨,却禁不住替自个委屈,褚君陵怎么能那般欺辱他呢:“皇上前世拿臣不当人般虐待,臣每每不受控想到,心头便难受,千万根针扎似的。”

        那些画面挥之不去,稍闲下来便往脑中挤,久了更是连梦里都躲不过:“皇上糟蹋臣心意之时,可曾想过臣也会疼。”

        他也是人心肉长,就该叫这人当玩意耍嚒:“臣被皇上纵得矫情,恨不了皇上,却又不甘心就此带过。”

        总归他也有几分傲气,没法儿大度到白遭这人一场罪受:“臣眼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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