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蒙住周祁眼睛能多几分情趣,但看对方惊措不安哪还舍得,轻手将缬巾解开,周祁眼被蒙得有些久,一时叫烛火晃得看不清东西。

        须臾模糊散去,低头瞧见自己坐的是什么,又是一惊,可算是晓得褚君陵为何要对自己又绑又蒙的了。

        这昏君竟让人把今日册封大典上的那把龙椅搬到养心殿来了!

        侧头艰难瞧了瞧绑在身后的红缬带子,深吸口气:再猜不到昏君要做什么,他以往就算是白受褚君陵折腾了。

        “朕前些日子便想,与皇后在这把椅子上欢好是哪般滋味。”

        周祁呼了口气,企图唤醒某个淫事上脑的昏君:“臣手腕有些麻了,皇上可能先给臣解开。”

        褚君陵当没听见,伸手将周祁一身繁琐的衮服解开。

        “皇权之上,岂可行房淫之事。”

        褚君陵捏捏周祁耳尖,不满他这时候使忠臣的那一套谏言,缓缓将人亵衣也褪下,再是鞋靴罗袜,直至手落到腰间,眼见身上除却里裤不剩样东西,周祁心急交加,忙喊道褚君陵名讳:“这椅子太硬,硌得我背疼,你绑着我可以,我们去榻上。”

        听周祁喊疼受不住,声色更带了祈求,褚君陵可算停下动作,安抚哄了两句。

        周祁当他改变主意,正松口气,就见褚君陵进内间将榻上的软枕尽拿出来,垫在自己腰和肩颈的位置:“…………”

        昏君没劝得住,连将周祁里裤褪下,而后覆身将人揽住,堵了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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