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诚站在正中间,门一开就见褚君陵黑沉着脸,一身杀气的提刀进来,还差点砍到自个身上:“。。。”。

        周祁整理好情绪,掰算着自己就是这月时候,要喊钟诚交代些遗漏下的后事,却见来人是周暀:“钟诚何处去了?”

        观周暀磕磕巴巴道不明白,俨然是副心虚模样,片刻猜到缘故,心中一窒。

        着急问人离开有多久,不消须臾却见钟诚回来,前头正是被自己拦在城外的君王。

        褚君陵色沉如水,进屋见周祁傻愣着,怒而拍桌,将同样傻愣着的周暀吓了一跳:“朕当真是纵容你过头了!”

        周祁心知再躲不过,顾及病症怕传给他,退的远些,又将口鼻蒙得严实,脱力朝人跪下:“臣罪该万死。”

        钟诚脑子快了一回,将还懵着的周暀拉到外头,迅速关好房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风拂过脸,周暀总算回神,只是嘴还有些跟不上:“刚才那个就是皇帝?”

        见钟诚做个噤声手势,示意莫要失言,这才瘪瘪嘴,道声“神气”不满走了。

        房中褚君陵坐着,周祁还跪在方才位置,也是被气狠了,搁平时莫说让人长跪着,刚有动作就让褚君陵连哄带心疼的护进了怀,眼下打定主意要给些教训,打骂舍不得,跪一阵总忍心,遂也就冷眼晾着人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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