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看着红颜料,看着看着,镜子中的颜料变成了深红的血,滴答滴答往下流,像提醒着她什么。

        可很快,血又变回颜料。

        白熊婶疲惫地坐进浴缸里,巨大的白熊一下将不大的浴缸填满,温暖的水包围着她,抚慰着她。

        她回想着镜子里的血。

        为什么颜料会变成血呢?

        为什么只有她擦不去身上的颜料?

        不记得了,一点也想不起来,白熊婶揉揉眉心。

        只有她不记得以前的事,白熊婶敏锐地觉知到这一点。

        长于绘画的人,天然有着观察的天赋,即便大家尽可能地不表现出来,她还是意识到大家逐渐记起来遗忘的事情这一点。

        是什么契机让大家记起来的呢?

        她有没有办法记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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