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觉得他可怜，他放下手里的雪，拍了拍手，抬腿走了过去。
“他怎么了？”顾小伸手去抱他，旁边孩子摇头：“小小哥哥，她有病，院长不让她玩。”
顾小把他抱了起来，看见那张脸，他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是杨凝的妹妹。
她应该留着长发的，现在只有短短的碎发。
他如同握着一个烫手山芋一般，想丢出去。
那孩子睁开了眼睛，只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没神的看了他一眼，就又闭上了。
顾小抿了抿唇，把她抱进了屋子里，没多久，他就离开了。
他从院长那里知道，杨凝死在了这个冬天，她的病没得治了，孩子孤苦无依被送到了这里，她有心脏病，不能玩，就总是自己睡在地上。
也不开口说话，也不笑，吃的也少。
才五岁的孩子，瘦骨嶙峋的，身上没多少肉，皮包骨一样，只有骨头了，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跟只病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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