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奈!八千流!弓亲!”斑目朝屋内喊了三声。
斑目的喊声拉回银的思绪,他发疯似地冲出房间,屋前屋后大声喊着‘森奈’,然而应声的只有夏日里烦人的蝉鸣。
银和斑目在四周搜索一番,终于在小木屋的西北角,发现了零星的血迹,血迹歪歪扭扭朝不远处的树林中蔓延,循着血迹,两人找到了受伤昏迷的弓亲。
男孩乌发凌乱,额头两寸长的伤口往外渗着鲜血,浸染了大半张脸,腹部被利刃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流出的血染透了浅灰色浴衣。
“弓亲!弓亲!快醒醒!”斑目摇了摇弓亲的肩膀。
“一角……”弓亲唇色淡白,艰难地掀开眼皮,“她们被抓走了,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她。”
两人将弓亲扶回小木屋,银将处理伤口用的纱布和药品放到弓亲身旁,“确定不需要光头留下帮你处理伤口?”
“我没事,你们快去救人,”弓亲面容苍白,有气无力靠着墙壁,“以前受过更重的伤,这点不算什么。”
“那你小心些,处理好伤口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斑目盯着好友腹部的伤,神色异常严肃,眼中杀意翻涌,“弓亲,百川这帮人打伤了你,这笔帐我会帮你讨回来的。”
两道身影快速穿梭在密林中,就在即将跑出树林时,其中一个光头男孩突然停住脚步,驻足在几片玫瑰花花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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