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要,现金、首饰、连老奶奶和爱人纪念的银耳环都不放过,扯坏的耳垂血淋淋,车厢里全是隐忍的、哀哀哭泣声。

        也有不愿被搜刮一空的男人,第一个起来反抗的被捅了一刀后,再也没人敢尝试了。

        “我们只求财,不要命,乖乖把钱拿出来,保你们没有事!”

        “哥,发财了,这家伙竟然带了一箱子钱!”

        “那是项目款,是厂子里买设备的钱,一个厂子都等着新设备活命,不能拿!”也是命催的,单位的车子爆胎,留下司机修车,会计自己坐车去买设备,就赶上这么个事。

        护钱的男人挨打得最狠,听着骨头断裂的声音,是肋骨,两根。

        林知差点没忍住,但现在动了手,她怎么解释原身的身体,一打三个劫匪还能赢的事?

        这个时空这个年代,对某些方面的严查,和末世严查一样严格,她不能开局就冒险。

        轮到林知了,原身捞起来的包里,除了证件没多少钱,统共十几块,加上那位军官补偿的,二十多块,这些钱,够让搜刮的劫匪眼前一亮。

        “臭娘们,嫁了男人没有,怎么带这么多钱,不会是卷了婆家的财产要跟野男人私奔吧?”

        一个劫匪的话,引来另外两个猥琐的大笑,林知把头扭过一边,重新过了一遍接收过的海量信息,正在想一个办法,合法的把这几个垃圾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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