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与刚才的地下室截然不同,四周摆放着不少医疗器械,而他本人则浸泡在一个充满培养液的舱体中。
“阿融!阿融!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耳畔突然传来敕弘的声音。
被救活了?
舱体打开,闻融坐起身,一根根扯掉监测自己身体状况的管子,嘀嘀叮叮的预警音四面八方的响起,他却并不答话。
这些年他习惯了在敕弘面前沉默,因为他已经和他无话可说。
“阿融?怎么不说话?”可敕弘并不放弃,伸手扯住闻融的小臂。
闻融厌恶的打开他的手,甚至连对视也不给他,侧过脸望向一旁。
那里碰巧有一面硕大的落地镜,只一眼闻融就愣在原地。
镜中的自己身量纤纤,看起来还是少年模样。
脖颈上光滑一片,并没有用于包扎的纱布,甚至连半分伤痕都没有。
“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闻融声线清越,带着未经世事的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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