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和她玩文字游戏。
他笑了笑,俊美的脸因为刚才的那一次,也微微泛着酡红。
“嗯,就当我故意。”
“你……唔。”
她还想骂他两句,他已经吻了下来,所有声音都被他吞入口中。
长夜漫漫,温景宜难得有了将这个无赖踹下床的冲动。
翌日清晨。
温景宜又一次没醒来,谢津南早早就去了集团上班。大概十点左右,还记着要去缙市参加婚礼,她才在自己顽强的意志力下艰难醒来。
起床洗漱的时候,发现脖颈处又有了新的痕迹,温景宜强忍住了想骂谢津南的话。
前几天的痕迹好不容易消下去,现在好了,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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