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他怕是与虞婉儿早就鱼水得和谐了吧。

        一想到她曾经与他的日日夜夜,他这一年皆与旁人经历了一番,她就心中作呕。

        谢之骁这厢又是听她说什么管他的人多了去了,又听女郎嫌他身上脏,以为是小女郎又嫌他没沐浴,登时低声哄她,“我马上就去洗洗,别嫌弃我。”

        尤今今一听更气闷了。

        她是嫌他没洗澡吗?他都和别人这样那样了,就算洗得再干净有什么用?

        脏男人就是脏男人,洗了也没用。

        虽然前世梁珩也妻妾众多,拈花惹草更是常态。

        不过尤今今对他也无甚独占欲,所以前世听他去宠幸旁人,还会觉得不被打扰,心里乐得自在。

        可如今不知怎么,对于谢之骁,尤今今一想到他会和旁的女郎亲密接触,她就如鲠在喉,难以忍受。

        此刻见他不懂更是愈发生气,忍不住抬头愤愤剜了他一眼,语气酸涩冷淡。

        “谢二郎君如今已有家室,这般抱着一个女子怕是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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