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的脸,语气神色都有些妒然,“他到底帮了你什么忙,你那般感谢他?”

        想到小女郎方才的话,谢之骁心中就嫉妒的发狂。

        什么样的恩情还永不会忘,实在叫人难受。

        尤今今听他这一问,微微恍然,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可转念一想,阮裕与谢之骁关系交好,纵然她不说,指不定以后阮裕也会同谢之骁去说,那倒不如由她亲口说了算了。

        于是思量了一会儿,便抬眸看向谢之骁:“郎君应当知晓,妾身来自胭脂楼。”

        谢之骁点头,他那日在船上就知道她当是女闾出身,所以才会那般擅弹琵琶。

        尤今今见他点头后便垂睫轻轻开口:

        “妾身自幼被父亲卖进了胭脂楼,后来成了楼中的一等女郎,t楼中妈妈想要将和我一样的一等女郎都送进达官显贵的府上,妾身实在害怕日后命运难测,所以在听闻阮裕公子声名极好后,便想寻求他的所助。”

        女郎说的平淡,谢之骁却听得心里直梗得慌。

        被父亲卖掉,被老鸨卖掉,为了过得好一点才那般,结果他还那般羞辱她,实在可恶!

        想到当时唯有阮裕才是给予她一丝希望的人,谢之骁心中酸涩难忍,涩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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