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郎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合情合理,既不会在府中碍他日后正头夫人的眼,自己也能过上安稳日子,简直是两全其美。

        可她未曾注意到那厢某人的面色却是越来越沉。

        谢之骁看向那神色淡淡的女郎,仿佛刚刚那句放她出府酝酿已久,说出来也丝毫不觉难受。他的心渐渐沉入谷底,密密麻麻的凉意裹上了心脏,让他的心口刺刺的痛。

        “你想走。”他启唇,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生怕错漏她一丝一毫的神情。

        尤今今能那般自然地将离开说出口,便意味着她心里对他其实并无多余的感情。

        不然若是真的在乎,又怎会将离开说的这般轻巧。

        见他神色冷肃,尤今今虽不理解,但也放软了语调,“妾身的意思是说若是郎君有了真正喜爱的女郎,妾身就不必在府中碍眼了,不是说现下就要离开。”

        女郎娇娇柔柔地解释,可看着他愈发冷的面色,她的声便音越来越轻,直至最后轻轻抿了抿唇,语调轻轻:

        “既然郎君不喜欢,那妾身就不提了,还是先用膳吧。”说着便要起身出去传膳,可还未走出半步,便被身后人一把拽住胳膊给扯了回来。

        尤今今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那人咬牙切齿的声线。

        “尤今今,究竟是我不喜欢,还是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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