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不禁瑟瑟发抖,连忙解释道:“真真,你家里的事情,我已经在尽力周旋,但是当时我——”

        宋真的手忽然掐住她的咽喉,剧烈的疼痛让她感觉脆弱的脖颈随时会被拧断,死亡的痛苦和恐怖笼罩着她,她的大脑却在此刻异常的兴奋。

        她好久没和真真这么亲近的接触了,好多年前和宋真滚在床上的时候,这双手抚摸过她的唇瓣和身体,带给过她很多欢愉。

        宋真第一次碰她的时候,说的是什么呢,她漂亮的唇瓣一张一合,好像有些惊喜,是在说小鸟真的可以变人,夸她可爱。

        现在的手比以前凉了一些,指侧还带着薄薄的茧子,有些粗糙,这些年做剑修一定很辛苦。

        宋真的语气越发寒冷:“你的帮忙就是让我看到,我一家人横死在我面前吗?你早该死了,但是让你这么死,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花朝的脸颊被女人纤长的手指狠狠捏住,黑色药瓶的瓶口对准了她的嘴,一整瓶药一滴不剩地被灌了下去。

        红色唇瓣残留着几滴药汁,被冷白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抹去。

        花朝被药汁呛住,忍不住地猛然呛咳,白皙的脸颊泛起了阵阵红晕。

        那药顺着她的五脏六腑流窜,有种难言的辛辣,好似烈火般的烧灼,让花朝疼得快要说不出来话。

        她想要用手去抠挖嗓子眼,将那些药都给掏出来,随着咔嚓几声铁锁落下的声音,她的手脚全都被绑在铁柱之上,无法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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