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手脚上都拴着铁链,又受了伤,拿起酒壶的动作撕扯着皮肉痛,口渴得厉害。
她双手捧着酒壶,将整壶的酒水一口气灌进去,大半的酒水洒在她之前被勒红的脖颈上。
她喝得太急,差点被酒水呛到,眼睛通红,靠在铁柱上,缓了好几口气。
“我喊了她几声真真,她不让我喊,就拿起鞭子开始抽我!前些天她从来都不带鞭子来,今日用的是专门对付兽类用的剥骨鞭,我都被她抽出血来了。”
花朝抖了抖自己的身体,又抖落掉了满满一地沾血的白色羽毛,泫然欲泣。
“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过来,骂我一遍之后,还拔我的羽毛,说很减压。”
苍染没想到宋真恨鸟如此之深,很是同情:“我最近养了一些鸡鸭,掉得羽毛也挺多的。”
花朝感动极了:“你是要给我炖些汤喝吗?”
苍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收集起来,给你做些假毛,插进你稀疏的羽毛里。”
花朝:“不用了,还是让我秃着吧,没准她看着还顺心一些,我能少挨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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