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间隙,谢可非拼命回忆他丢掉的那个纸条,上面写了什么?
写了……
人体炸弹。
难道扭蛋中的每个字条都会成真?
电话此时接通,谢可非瞪大眼睛,嘴唇发白,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我要自首。”
边说着,男孩的面部忽然像被吹了一大口气的皮球膨胀起来,音色也愈发含糊不清:“不,我要报警,有个东西杀了全校的人!”
章纪昭以联邦警员身份抵达j.m.街道时,附近的路面已经全部皲裂上翘。
路况堪称水漫金山,搜救队兵分两路下水捞无辜被卷入灾难的活人,他也套了一身特制搜救服,在水中走路也毫无阻力。
珍妮说,军方首席德文的儿子在这场灾难中遇难身亡,很多长官的爱子同样罹难,军方盛怒,想要找到谢可非这个自首的嫌犯追责。
章纪昭导航到电话亭的精确坐标,抵达时只看见一块烂得稀碎的红色铁皮片。
谢可非人没了。
这场中学生的诅咒游戏最终没有任何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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