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顿住,狐疑地看向他,直觉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他记得元晦一向滴酒不沾。
元晦笑笑:“没有的话,凉茶也行。”
“有……自然是有。”
慕容羽皱了皱眉,面露忧色,他欲言又止:“你……”
元晦接口道:“只是想沾沾唇,没别的意思。”
慕容羽直觉元晦有话要说,还是那种必须借着酒劲才能出口的难言之隐,他于是边起身往屋外走,边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慕容羽取了酒坛回屋时,元晦正站在窗前。
窗门半开,月光丝丝缕缕地泻了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与孤独。
他听到开门声,回过头,快步走到慕容羽跟前,接过酒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劳烦慕容叔。”
慕容羽点点头,没话找话道:“墨子游呢?”
元晦取了两个酒盏,斟满酒,边递给慕容羽,边道:“我刚给他卸了银针,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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