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宗明只感觉自己手脚都被死死按住,男人的脸朝着他压来,他心脏狂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被人大力抱起来,蹬着腿。

        他只听见律似乎兴奋到了极点的微小叹息,男人轻轻吻着他的唇,下一秒,便用力地吻住他的舌尖。

        耳膜发痒,耳垂发烫。

        宗明闭着眼睛不愿面对,却在下一秒瞪大了眼,双腿拼命蹬动起来。

        他被死死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过了不知道多久,律缓缓退后,他异形的、长而发黑如蛇般柔软,却又极其柔韧的舌头抽回,在空中掠过一道黑亮的光泽。

        男人的脸上露出浅笑:“很软呢。”

        他叹息着:“确实很软呢。”

        这几个字像投入湖中的石子,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以难以形容的速度延伸而出,然后扩散到黑暗之中,扩散、扩散。

        不知传出多远,不知传入多少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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