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医务室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其中黑洞洞的房间,某不知名咒术师瞳孔地震的看见一二年级的大家被吸干了一样从其中走出。
除了只是被梳了一遍毛的熊猫,其他人的四肢多多少少都有种刚借来的陌生感。
禅院花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朝他们的背影挥挥手。
“明天也记得早点来哦大家!”
狗卷棘一脸菜色的加快了脚步,没想到其他人都是这样想的。
几人维持着相当一致的加速度在禅院花眼前消失。
她收敛了表情,脱下白色外套,躺进新添置的躺椅里,蜜棕色眼睛里的轻松逐渐消失。
“不知道五条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我们要去问问看吗杰。”
昨天发来的消息看,五条悟现在还挺轻松的,一边做任务,还有心情四处品尝甜点。
如果知道夏油杰尸体有可能被人利用的事,就算他们是普通同学,也不该这么轻松吧。
禅院花看向倚在窗台的黑发男人,夕阳将他的下颌线照射出一道分明的线条,那一刹从他脸上传递出的锋利感驱散了笼罩在外的温和。
听见她的声音,夏油杰眉眼弯弯的看过来,那种柔和感就又回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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