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得到五条悟的承诺却没什么兴奋的情绪。
总是流淌着蜂蜜一样色泽的棕眸从床上的虎杖悠仁身上收了回来,环抱在胸前的手指动了动。指腹和布料摩擦的触感让她从思绪中抽离。
说起来当时顺着夏油的思路,想要当上禅院家家主,是因为她知道禅院家早就已经腐朽。
既然深陷其中,她也想要做点什么。
走出禅院的第二天,禅院花就意识到她还是太天真了。
悠仁君重伤濒死的脸还在脑海中不断拨动她的神经,她却认认真真的将这段记忆刻在心中。
不仅仅是禅院,整个咒术界高层恐怕都是一丘之貉。
不然怎么就五条不在的时候,他的学生又刚好碰到这样越级的任务,又刚好没有其他能赶来的咒术师。
似是感知到她的思绪,缠绕在手腕上的聚云动了动,脑袋贴着她的指腹蹭了蹭。
跃跃欲试的情绪从它身上传了过来。
抄手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夏油杰狭长的双眸自上而下落在禅院花身上,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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