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茵这么一通利害关系想下来，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对、对不起。”路茵憋出这么一句对不起之后，说话顿时就顺畅多了，“玄霜姐姐，刚才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当我是放屁？”
炎箐和卓婉：……
万万没想到，张牙舞爪眼高于顶的路茵，居然能屈能伸到了这种地步！
刚才是贱人，现在是姐姐。
刚才觉得自己说的话是真理，现在主动说自己是放屁。
刚才张牙舞爪，现在乖如绵羊。
嗯，只能说一句牛批。
她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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