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阁下面前如此失态……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想将滚烫的脸颊埋下去——最好是埋进那距离鼻尖不过寸许、线条诱人的腰窝里。可惜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稳稳托住了他的下颌。
“拉达曼迪斯卿?”哈迪斯垂眸看他,神情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对他汹涌的觊觎一无所觉。这无辜的姿态只让拉达曼迪斯心尖的痒意更甚。
“不必有所顾虑。”雄虫的指腹无意识地、带着一种探究般的意味,轻轻摩挲过军雌棱角分明的脸颊轮廓。那触感细微却清晰,带着安抚的意图,却更像无声的撩拨。
“……阁下,”拉达曼迪斯猛地握住那只作乱的手,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将“阁下真的不是在色诱我吗”的疯狂念头压下去。他几乎是弹射般地挺直了腰背,瞬间恢复了向上级汇报的刻板姿态,只是耳根的红潮尚未褪尽,“属下……确有许多不明之处。”
那双沉静的碧色眼眸注视着他,等待下文。
军雌坚毅的面庞上写满了浓重的困惑。回想起带队遭遇的伏击,他眼中不自觉地闪过冰冷的厌憎,显然已将对方判定为叛乱分子。
“外面那些……这个基地里的,都是什么虫?”他沉声问道。
一开场便是如此核心的话题。哈迪斯饱经折腾的身体也支撑不住长时间的站立,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们并非虫族,拉达曼迪斯。”
“那难道是……伪装成虫形的异种?”军雌的眉头拧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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