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民宿只停留一晚,哥哥定的是两间大床房,从接过房卡到简单收拾完出门,程雨瑶都没提出任何异议。

        直到走上去古城的路时,程逸洋问她午饭想吃什么,她才牛头不搭马嘴地回了一句:

        “哥哥明天定的房间也是两间吗?”

        显然这一路的沉默无言,都是在盘算着想问这个问题。

        程逸洋点了点头:

        “两间。按照你说的,定的洱海东线海景房。”

        程雨瑶拽了拽他的衣角,试探道:

        “可不可以改成一间?...就像前两天的那种套房也可以。”

        前两天虽然他们睡在同一个房间,但除了到达的第一天午休哥哥陪着她睡了一会儿,后面时间都是分开睡觉。

        她在休息时想提出让他再陪一陪自己,然而钻进被窝听着哥哥洗完澡的动静,直到他走入里间躺上床,都没有敢再说让他和她一起睡觉的请求。

        包括今天分开成两个房间,能够一起睡的可能性更是低到微乎其微。

        如果再不提出来,或许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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