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并不糊涂,徐雅丽找她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这事。

        “你心里明白就好,三天事假再扣掉全勤奖金,你知道我这个月要损失多少钱,我知道你有钱不在乎,可是我穷啊,穷的都离婚了!”徐雅丽冲着她吼道,好像这一切的错,都是乔念造成的一样。

        乔念见她冲自己发脾气,多少有些无语,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在徐雅丽刚刚经历离婚,不想跟她发生冲突。

        于是耐心的解释道:“我驳回你的请假条时不是做了说明了吗,你请的是三天病假,可是你没有任何说明,也没有正规医院开具的病假单,所以我不能给你通过。”

        徐雅丽根本就没病,大家都知道,可是她今年年初就把年假休完了,现在想请带薪的假,就填报了一个病假,如果她能拿出医院的病假单,这事也就完了,可是她拿不出来。

        “呵呵,你还真是义正言辞啊。”徐雅丽站起身,冷笑道:“我这几天在家办离婚,心痛难受,胸闷气短,身体消耗的比生病还严重,怎么就不能请个病假了?在我人生大起大落的时候,我请个假都不给批,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拍着桌子,怒吼道,情绪很激动,眼睛里有泪花。

        面对徐雅丽的指控,乔念也陷入两难,徐雅丽现在的情况确实让人同情,可是她没有特权。

        “徐雅丽,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也想尽力帮你,可是公司的考勤体制在那里,我没办法不按照流程来办事。”

        “你少来了,你一个组长连批个假条的权利都没有吗,再说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顺便再落井下石吧!”徐雅丽恼羞成怒,心里已经认定了乔念就是成心在和她过不去。

        离婚的痛苦、生活的无奈,再加上工作上的不顺心,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乔念就是她从这些痛苦中撕开的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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