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李佩兰这种含蓄又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付明卉就属于粗暴直接，她更欣赏后者，至少大家有事说个明白。
李佩兰皱了一下眉，心里嘲讽她明知故问。
“我的意思是这里的格局太小了，不适合莫庭，这里的一切都不适合。”说着她的目光扫到茶几上两个一套的玻璃杯，眯了一下眼睛，又说道：“包括你！”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
过了会儿，乔念才答道：“我明白伯母的意思。”
相比较第一次在席家的手足无措，这一次她似乎更镇定了一些。
李佩兰也看了出来，见她脸色都没变，不由问道：“你既然明白我的意思，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我还是做我该做的事情，如果伯母是想要我注意什么分寸，我上次也已经跟伯父说过了，这个分寸我不知道怎么把握。”乔念看着她，说的不卑不亢。
“还挺伶牙俐齿。”李佩兰冷笑了一声，“那我就来把话说的更明白一点，你跟莫庭维持现在的关系我不反对，不过你可别想趁机给他吹耳边风，企图得到更多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没有。”乔念否认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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