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乔凡娜失声惊呼。
方束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他克制不住地笑得像个孩子，仿佛眼前是他丢失多年的心爱玩具，乔凡娜看了，却直发怵。
毫不夸张地说，他深邃的眼眶里，兜着两把晶亮的光，跟季牧予有所不同的是，一个是天生长了一双星空般的招子，而另一个，却是蒙着一层透明液体，大概眨一下眼就能黯淡下去。
乔凡娜正如此想着，方束说话了。
“好久不见！”语音一落，他眨了下眼，果然，一行热泪划过他俊逸的脸庞，没入那件单宁衬衫里。
乔凡娜不由自主地盯着湿了的那个圆点，心想：这个人……该不会是……风沙眼吧？
她尴尬地低下头，方束始终凝视着她，她感受到头顶那束热烈的目光，开始担心郭晴的担心不是多余。
该死，郭晴怎么还不送咖啡进来？她得想办法打破僵局。
乔凡娜游移的目光扫过室内的每一处，桌面的纸巾映入眼帘。
她赶紧抓起纸巾，递给他，“可能是这里风有点大，擦擦吧……”
方束低眉一看，含泪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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