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奕惊愕地僵在原地,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彻底遁入混乱。
她原以为卡尔古斯会问她怎么能C控娜迦,为此她想好了如何向他解释远程代码执行RCE和蜂巢意识的基础原理;或者问她怎么会满血爬起来且不怕蛇毒,她也计划好了告诉他玛丽亚的角sE本身就是一个良X系统;亦或者问她为什么他们的X别会转换,她也能模糊地推导是因为环境压力产生了源代码变异……
可他不仅什么都没问,还直接就抛出了自己“不被需要”的丧气结论……怎么就跳到这一步来了?又是从哪总结出的这番谬论?……简直不可理喻!她若真的不需要他,早在从阿兹塔家逃出来之后就会丢了塔胡雅,但她还是三针一扎手地缝了那破布一宿……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跟他去雪山办那场愚蠢的婚礼过家家么?!
付奕越想越气,越气越混乱,越混乱越想不清楚,直到气上加气。她心中有火,霍地起身,漫无目的地踱开几步,离那角落里的人儿远些,又恼怒地重新面朝着他坐下。银发赤瞳的男人随着她的情绪,面sE愈发Y沉,直gg地盯着卡尔古斯,拳头紧捏,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这时,寻到药剂的“玛丽亚”们鱼贯而入,摆着蛇尾游弋到付奕身边,将捡来的残剩药剂依次放下。她们显然还没学会轻拿轻放的高级微C,圆滚滚的玻璃瓶砸出扰人的噪音,有的药剂瓶甚至撞到石面尖角,烟花一样摔了个粉碎。
飞溅的药Ye淋满了付奕的胳膊,碎玻璃扎进皮肤,整条左臂像T0Ng进了火蚂蚁的窝似的,又痛又痒。
丁零当啷。她不喊疼,他也不抬头。两个人就这么僵峙着,直到最后一瓶药摔下来,有一块碎玻璃实在太大,深深卡嵌进她的手臂,噗嗤一下血流如注。
“嘶……”
付奕捂着胳膊沉Y一声,终于扭头不再看他。
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cH0Ux1,卡尔古斯下意识循声望去,被她鲜血淋漓的胳膊惊得瞳孔一震。他连忙丢开那把一直抵住喉咙的短刃,一瞬什么都抛诸脑后,只剩下对她的心疼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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