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野生的荷叶摇晃着,被傅抱星伸手摘下。
野鸡放血拔毛,用三寸长的石刀剖开腹部,取出里面的内脏,再清洗干净血迹。
这山里有许多野生的香料,例如大蒜、麻椒、香叶、蓼椒等,傅抱星来的路上顺手采摘了一些。
将这些香料捣碎倒进野鸡的肚子里,傅抱星用荷叶裹住,又去处理獐子。
这只獐子不算大,看起来约莫一两个月的年纪,没有角,两只耳朵很大,被仲长风用木箭射瞎了眼睛,一头撞在树上才咽了气。
傅抱星力气大,徒手将獐子头拧了下来,鲜血喷薄而出,撒了一地。
他身上也被溅了些许。
有几滴血溅到脸上,傅抱星甩了甩脑袋,浑不在意,倒是沈星沉将手探了过来,将那几滴血擦掉。
傅抱星动作稍顿,看向沈星沉,却见沈星沉脸上徒然多出一缕慌乱。
这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习惯性行为,明明隔了这么多年,却还是被沈星沉无比自然的做了出来。
只狼狈了不到半秒,沈星沉就恢复一贯的冷硬,收回手掩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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