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隐隐传来狼嚎,傅抱星升起火,用土将血迹掩盖,又捏碎一种叫做“乌青子”的臭果,将汁液撒在周围,直到附近都臭烘烘,狼嚎声远去,才坐下休息。
这一坐下,傅抱星头一重,眼前起了一圈黑影。
后脑勺抽痛,额头也有些烫,应该是着凉低烧了。
傅抱星在竹筐里翻找出几株钩藤、葛根干嚼咽下,又吃了几个野果解渴,然后用剔骨刀将虎皮割下。
他处理动物皮毛不知道多少回了,动作娴熟流畅,一张虎皮扒下,几乎没有损伤。
等到他将一整只老虎尸体处理完,天已经大亮了。
一只成年虎太重,无法全部带走,傅抱星取了精华的部分,剩下的骨肉又做了几个陷阱,这才下了山。
到了家门前,天已经擦黑。
篱笆小院的门敞开着,一只水瓢落在院子中间。
家里乱七八糟,桌椅板凳被砸断了腿,桌上供奉的牌位也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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