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动,牵扯到胸前的伤口,虞棠疼的忍不住咬唇。

        手掌朝伤口处探了探,虽然光线太暗,看的不甚清楚,但是一手的滑腻潮湿,也让虞棠清楚的知道,自己伤口又裂开了。

        可是此刻,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东西,她无法为自己处理伤口。

        任由伤口鲜血外沁,虞棠扭头朝四周看了看。

        她只能看到,自己此刻在一个树林里面,是一片很开阔的林子,周围除了树,便还是树,寂静苍凉的让人害怕,

        而墨君染,也不知道去了那里。

        两道秀眉轻轻揪了揪,虞棠单手捂着胸口,看了一眼漆黑不见五指的四周,开口道,

        “墨君染?”

        然而,回答她的,是潇潇的风声和树叶的抖动声。

        而她自己,也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喉咙发紧,所以说出口的声音沙哑暗涩,就像是一个历经风霜的老妇一般,极其难听,在这样的夜色中,在这样的环境下,莫名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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