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南音猛的一怔,我了半晌,没有下问,
见此,谢宴徽嗤笑出声,
“嗯,你,你什么?”
南音忿忿瞪了他一眼,随后抿了抿唇,看着谢宴徽道,
“他肯定看出来了,他之所以不说,肯定是因为你是为救我受的伤,他怕我太过自责心里不好受,所以才没说的!”
南音话落,便用一副肯定是这样的眼神看着谢宴徽,
侧首对上她的目光,谢宴徽讥讽的勾了勾唇,
“你若觉得是这样便是这样吧!”
谢宴徽的态度让南音微怒,当下不满出声,
“谢宴徽,你抽什么疯,我们好好聊着天,你做什么揪着卫权不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