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队伍里有一副将,自称是右相吕竟修的人,他声称有四公子的消息,求见虞小姐。

        其三,属下等人探知,幽南关太守方顺亲自带领了五万人的轻骑小队,已经抵达了安阳城外的白水河畔,只是不知为何,他们一直驻兵停留在河岸对面,已然一天一夜,没有任何动静了。”

        斥候一共禀告了三个消息,但虞棠最关心的还是第二个。

        “你说那副将称他有笑笑的消息,他人在哪?”

        斥候半晌反应过来笑笑指的就是谢宴徽,因此连忙出声。

        “府中多贵人,又是特殊时候,怕他耍诈,属下不敢贸然将他带入安阳城和府中,因此暂时还是将他扣押在城外敌军驻扎地,可要属下令人将他押送过来?”

        虞棠摇头。

        “不用,你做的是对的,祖母中毒蹊跷,如今尚未查到下毒之人,把那些人留在城外才是最安全的。

        刚好,那些士兵也总要处置,这样,舅舅,我亲自去城外走一趟,见见那人吧。”

        何承晋点了点头。

        “也好,如何处置那些人,我想你已有想法,一切你自己拿主意就是,只是宴徽的事,一定要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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