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液布置在第一道机关的前面,玄铁也挡不住多大一会儿,而第一道机关,就算是宁小子去了,也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方才能解开,没用的。”

        虞棠有些挫败。

        她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忽然腾的起身。

        “水青衣不是能解嘛,等着,我去柴房严刑逼问一番。”

        “没用的。”

        萧夜宁拉住了虞棠,语气温和。

        “我不是第一天认识水青衣,在她那里,她妹妹比她的命都重要,而此事正好涉及她妹妹的安危,你就是杀了她,她也不会松口妥协的。”

        虞棠啊了一声。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她连死都不怕,那的确挺麻烦的……难道,此事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虞棠垂眸,冥思苦想。

        萧夜宁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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