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山正在思索着太上皇失踪一事,冷不防闻言,当即愣住了,

        “何真真,你在开什么玩笑,虞府是本官的府邸,如何能买卖?”

        何氏闻言直接气笑了。

        “虞淮山,我看你的脑子,是让那狐狸精给吸干了,你忘了?你拜相后,朝廷的确按照着规矩,给你分配了一座府宅,但你嫌那府宅位置偏僻,狭窄破旧,看不上眼,便将其退还给了朝廷。

        后来你看上了如今座府宅,说其内的假山风水利于你官运亨通,但可以,府宅的主人不卖,所以这么些年,我每月都支付着高昂的租金。

        但不巧,前些日子房主人手头紧,松口了,我就将其买了下来。

        所以,如今这宅子,是老娘的,老娘想让你们滚,你们通通都得滚!”

        说完,见虞淮山的脸色瞬间铁青发白,何氏心里说不出来的得劲。

        虞淮山唇瓣抖了抖,沉思许久,咬牙切齿道:

        “你这话说的不对,我们是夫妻,你的一切财产物什,都该为我们共同所有,你就算是将宅子买下来了,那这宅子,也有我的一半,我想住就住,你没资格赶我离开。”

        何氏直接就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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