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致臻无所谓地摇摇头:“不用了。”

        徐秋远索性直接拿起简致臻放在桌边的计数器,把自己的计数器扣到上面,转了三币过去。

        “收着吧。咱们也不知道会在这里待多久,万一到时候没钱,还得清算以前的恩惠,不如现在算清楚,省得以后麻烦。”

        她面无表情地说这些话,一副不愿受人恩怨、拒人于千里的样子。

        简致臻靠在沙发上,默默打量了她一会儿。

        忽然,简致臻笃定地说:“我觉得,你当年应该没有抢人家老公。”

        徐秋远目光稍沉了些,又抬头望向她:“为什么这么说?”

        “受人恩怨不还和抢人老公本质上是一样的行为,都是对别人的东西没有边界感。但你这一点点都不愿意欠我,所以我觉得你不是那种没有素质的人。而且,当年你主持那档节目我也看了,你为中年歌手出头,分明是很有正义感的人。”

        简致臻说完,忽然起身,坐到徐秋远身边,一双澄澈的鹿眼写满了求知欲:“你说说呗,你当年是不是被冤枉的呀?”

        正在吵架的弹幕也瞬间转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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