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人群后面的段云看到这一幕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其实在他看来,引发这次矛盾的主要根源就是两个村子贫富悬殊太大了。
从两边村民穿的衣服就可以看出,新添堡的村民是真的穷,虽然六七十年代的人们衣服普遍是有补丁的,甚至以此为荣,但如今已经是83年了,还穿不上一件像样的衣服,就说明这个村子已经穷到了一定的地步。
而新添堡村的村民眼见昔日和他们一样穷苦的马军营村民如今成立了塑料厂,都有了工作,日子越过越富裕,这种心理上的不平衡和嫉妒日积月累,总会有一天爆发,至于这姓丁的老头说毒死他们村两头羊的事情,其实也只是个由头而已,刚才那句话彻底的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他们就是来要钱的。
“我说老丁啊,你这就过分了吧,张口就要3万块钱,亏你还有脸说的出口,你们村的羊是拿金子做的?两只羊就值3万块钱?”许富贵强压的怒火说道。
3万块钱对于如今的村办塑料厂而言是拿得出来的,但许富贵也不是任人蹂躏的软柿子,况且这塑料厂是厂村办企业,任何一笔巨额资金的动用,都需要村委会开会讨论才能通过,许富贵一个人是没法直接做主的,所以面对新丁老头的开价,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反正你把我们村的羊毒死了,还搞得我们有地不能种,人也生病了,今天你要是不拿出这3万块钱,咱们就没完!”姓丁老头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反正你没证据就不能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这钱我肯定是不会掏的”许富贵毫不示弱的说道。
“那意思就是没理可讲了?”姓丁的老头面色一寒,随即对身后的村民挥手说道:“都给我上,把他们这个塑料厂给我砸了!”
“我看谁敢动!”许富贵怒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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