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不好再问,随他一直走出牢房,穿过后衙,往内堂去。
走到途中,陆晚感觉到,有目光在看着自己。
她缓下步子,朝四周看了看。
可四周,除了衙房,就只有后院正中间一座高高的寮台,并不见人影。
曾少北回头问她:“陆姑娘含冤入狱,先前为何不替自己申辩,任由人指撷,被按下莫须有的罪名?”
陆晚停下步子,不解的看向他。
曾少北被她看得有点心里发毛,虚笑一声道:“姑娘怎么了?”
陆晚将手腕上用红绳串着的铜钱亮出来给他看,正经道:“我以为,是曾大人有意助我摆脱困境,所以……”
陆晚上一世就认识曾少北,虽未深交,但因他后来官拜太傅之位,常在晋帝面前走动,所以陆晚认识他。
但令陆晚没想到的是,曾少北会是李翊的人。
既然上辈子就认识他,陆晚自是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绝不会是那日在陆家,跟着陆继中话头走的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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