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驾了马车往回走。
马车里,李翊闭着眸子靠在软枕上,陆晚低头绞着手帕,两人都不再说话,车厢里的气氛陷入沉寂。
安静中,李翊的呼吸有点沉,陆晚知道他没有睡着,那就是生气了。
难道就因为她提了句邓清妤?
回想起他方才动怒时的可怕样子,她与他认识这么久,还从未在他面上看过如此骇人的怒意。
果然是在意的人。
陆晚侧过身子,离他远一点……
夜风掀起车帘钻进来,李翊鼻间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皂花香,还有发丝在他脸上来回飘荡引起的阵阵搔痒。
他掀起眼帘,眸色沉沉的朝她看去。
只见她垂头侧着身子坐着,看不清脸上的形容,两只青葱般的手反反复复的搅着手里的丝帕。
从侧面看,她的腰肢更细了,纤细柔软,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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