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裕一听到为了陆佑宁,若有所思道:「阿晚,你老实告诉我,佑宁离家这段日子,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他骗了佑宁出去的?」
陆晚:「大哥哥,佑宁与贾策彼此真心喜欢,而实不相瞒,佑宁已打定主意跟着贾策去凉菖,我也是不想看到她吃苦,所以想替贾策谋个官职……」
「什么,佑宁要跟着他去流放地?她疯了吗,她忘记之前他是怎么对她了?」
陆承裕眼睛瞪得滚圆,气得脸都红了。
陆晚劝道:「贾策先前对她做的那些事,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如今佑宁的婚事闹成这样,她本就心灰意冷,如果你们再阻止她和贾策在一起,让她怎么办?」
听了陆晚的话,陆承裕不由想起母亲为了妹妹的亲事,愁得头发都白了。
妹妹几次婚事都不顺,想再嫁人几乎不可能,如果她真的与贾策两情相悦……
刚想到这里,陆承裕连连甩头,要甩掉这个念头,迭声道:「不行不行,贾策被判流放,佑宁嫁给他岂不是要吃苦?」
陆晚道:「贾策有探花之才,只是暂时陷入困境,说不定等皇上气消了,他又回来了,以他的家世才学,佑宁跟着他不会吃苦的。」
陆晚又劝了许多,陆承裕神情终于松动下来,最后不甚情愿道:「好吧,我写封信给凉菖的知府,给他一个七品小官当当,让他有碗饭吃。」
镇国公府这些年虽然颓落了许多,但在外面眼里,仍然是权势滔天的皇亲国戚,陆承裕世子爷的身份亮出来,一个小小的凉菖知府定是要买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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