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来,大抵是的了……
她按捺住心中的慌乱,对兰草道:“无碍,我本就不喜欢参加这样的家宴……”
因着府里设宴,陆晚今晚的伙食也好了许多。
但她没什么胃口,喝了两口汤就放下了。
兰草见她没有胃口,也草草扒了半碗饭,将桌子收拾了,让小丫鬟将碗筷送回厨房去。
陆晚昨晚淋了雨,白日里喝了两剂散寒的药,此时头还有点闷闷的。
她拢着被衾靠在暖榻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暗沉沉的天边,隐隐堆积着灰暗的铅云,似乎要下雪了。
兰草从外面进来,端了个火盆放在她脚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陆晚没去细听,神思飘浮在上一世的记忆里。
上一世这个时候,她已嫁入皇宫,成了晋帝的冲喜皇后,这样的沉闷冬日,她好像一直躲在紫芜宫里哭。
皇宫里的那段记忆,有些刻骨铭心,但大部分她都淡忘了。
因为日复一日的绝望,没什么好铭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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