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善眼露赞赏,显然对凌歌的分析很认同。

        他将凌歌引到雅室中坐下,拍一拍手,自然有侍女上来净手除尘,又端上异香扑鼻的热茶来,最后安静地退了下去。

        凌歌喝了一口茶,顿觉从里到外都舒坦了,几天的颠簸疲累立时消散。

        她继续问道:“既然吕家人都这么不好,那个吕志昂尤其不是人,你还跟他这么周旋做什么?”

        “要是依我说,这种人,杀一个世上就清净一分!”

        宫善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这才道:“那是因为吕家跟何家的另一个相似之处了——他们都依附千山宗。”

        “啊?”凌歌微微睁大眼睛,想不到这里居然也有千山宗掺和,“怎么人人都就认准这条大腿了。”

        “非也,”宫善微微摇头,“千山宗有意在各国培植自己的势力,大国都避免不了,何况临丹国这样的小国?”

        “所以,吕家既然是千山宗的走狗,又家宅不宁诸公子争权,我为什么要杀吕志昂给他们一个团结的机会呢?”

        “当然是好好哄着他们,坐看他们两虎相争,将来好伺机彻底收拾他们啊。”

        宫善眼神深邃,明明是清纯至极的相貌气度,此时却多了几分老谋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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