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知刚刚是宫疾怿在暗中救了她,扫了一遍看似无异样的洞穴,她带着剩下的人走了。
洞穴外,国师和易濯正在低声说着什么,两人都皱着眉,显然事情不妙。
凌歌上前问道:“陈蒲呢?”
易濯摇摇头,“出来就没见人影了,到处都搜不到。”
国师更洒脱一些,甩了甩袖子道:“他身上肯定有传送符,现在不定跑到哪儿去了。不过他被我们抓了个正着,又断了一只左手,修为肯定大受损伤。”
“宋丰明要是聪明就不会再包庇他了,只要我们把这件事昭告天下,陈蒲就会像过街老鼠一样没人敢收留的。”
易濯瞧了瞧后头被人抬着的宋茂,“死了?”
“嗯,”凌歌若无其事地点头,“刚刚他突然挣脱想杀我,被我一脚踢死了。”
“那你受伤了吗?”
“没事。”
国师嫌弃地转过了眼,“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一脚踢死都算便宜他了!等到他的罪行告知天下,他被千刀万剐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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