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揉着揉着,这股灵力又温柔起来,轻轻抚过凌歌的脸,缓缓消失。

        直到凌歌把全身上下下都洗得香香白白的,换了身衣服坐到宫疾怿身边时,他还臭着一张脸,转过头不看她。

        凌歌自己倒茶喝,嘻嘻笑道:“宫少主果然艳绝天下,就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宫疾怿差点破功,一伸手露出一串粉色的珠链,颗颗小巧圆润,散发着温柔的光泽。

        他板着脸道:“这串珠链你戴在脖子上,不许取下来。以后要是有事,可以用它直接跟我说话。”

        “其他的都是普通的上好珍珠,只有这一颗,”他指着正中间一颗粉色更深的珠子,“这是法器,你用灵力温养它,它以后就会产生器灵,作用越来越大。”

        凌歌心知宫疾怿肯定可以通过这件法器找到自己,看了看他的脸色,还是老实地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宫疾怿这才轻轻笑了笑。

        “派出去查何家那个叛徒的人,今晚也有了消息。”

        凌歌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快说说,快说说!”

        宫疾怿唤人端来饭菜,和凌歌对面而坐,边吃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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