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我还有点事儿要问你,赵管事这是要去哪儿?”
“我我我……”赵管事结结巴巴,就快哭出来了,“饶命,饶命……”
“好,先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凌歌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用那把已经卷刃的剑轻轻拍着赵管事的脸,“那个孙怀,住在哪儿啊?”
“城东……竹清巷……”
“嗯,多谢。”凌歌点点头,转而又问:“你绑那些山民的时候,他们向你求饶,你饶了吗?”
赵管事哆嗦着突然一愣,“啊?”
“嘭!”
下一瞬,凌歌的脚重重踩在赵管事的头上,把那个肥肥大大的脑袋当做西瓜踩得爆裂。
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溅了凌歌满身,她嫌弃地道:“还是用剑好,至少没这么恶心。”
一脚踢开赵管事的尸体,凌歌这才有心思去找找易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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