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一脸无辜,“老夫没看见啊。撞老夫身上的不是你们宋家小姐吗?”
他左看右看,连袍子都敞了敞,可是什么异样都没有。
宋丰明心知此事必定不简单,但眼下也只能皮笑肉不笑道:“国师,里面请。”
宾客们闻弦知意,都很有默契地把这事儿撂下不提了,彼此客气笑着回到大堂。
接下来,丧礼按部就班,出.殡下葬,款待宾客,席散各自乘车回府。
但所有人都是心不在焉的,席间安安静静只有吃饭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宋家必定还会出大事,而他们得知了那一点不能外传的丑闻,已经跟宋家结下了梁子。
凌歌再出现时,是不远处的一个普通民房内。
地上的蓝色阵图一闪,凌歌还没看清院子,旁边就伸过来一只骨节修长的手。
“回来了,事情办好了?有没有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